晨起的早朝耗费心神,此刻放松下来,才觉疲惫如潮水般漫上。 他垂眸瞥了一眼身上的朝服,深紫的官袍衬着金线绣制的云雁补子,袖口袍角处皆以银线勾勒出繁复的云纹。 鸿胪寺的职衔,仪制清贵,这云雁纹样取“凌云传信、品行高洁”之意。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内心轻嗤。 今早的朝堂,四皇子党与六皇子党因着北疆粮草调度一事,在殿上唇枪舌剑,引经据典,字字句句却都直指对方派系。 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听着,未置一词,只在双方争执最烈时,轻飘飘一句“容后再议”,便将此事按下。 储位空悬,年轻的皇子们羽翼渐丰,将来必有夺储的大戏上演。 再过两年,四皇子便该行弱冠礼了。 届时,若陛下仍无立储之意,这京城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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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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