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愿意接受投降的南洪门人员,仅仅是做个姿态,满足战时的需要罢了,现在向问天已经投降,南北洪门大致上完成统一,南洪门人员在他眼中就成了多余的累赘,不定时的炸弹,当然是除之而后快。她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对洪门内的南洪门人员进行一次大清扫,现在来看,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谢文东虽然没有表态,衣服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孟旬最了解他的心事,“余干禾山人手打”后者笑道:“现在南洪门人员对我们的敌意仍然很大,这次清理南洪门分散势力,只要手腕稍微强硬一些,就会把事情扩大化,届时,相比会有很多已经投降的南洪门人员站出来反对,我们亦可借此机会,将这些人统统提出社团。” 张一看着孟旬,暗暗苦笑,喃喃说道:“南洪门既然已经投降,其上下人员就是我们自家兄弟,对自己人使用这样的手段,实在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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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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