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物证室门口,顾燃站在林墨池身边。关于林叙白该如何处置,他已经问过了顾天鸣。 法律上,林叙白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谁也没想到他的意识会被保留到现在。而目前的伦理层面上,没人能决定一个意识体是延续还是终结。这种事情没有先例,现有的数字人权公约也只规定了AI的权益,对人类的意识体仍是空白。专案组邀请伦理委员会的专家开了几次讨论会,始终拿不出一个统一的答案。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裴文修,但是他现在被捕了,更没有权利、也没有自由来做这些。” 林墨池静静地看着那扇门,眉眼沉静。 “让我来。”他说。 顾燃看着他:“你确定吗?” 林墨池沉默了几秒,“从法律关系上讲,我是他唯一的直系亲属,没人比我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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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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