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晏清偏头看着风枕眠,“咱们一起看日出吧。” 这么久了,他们还没一起看过日出呢。 风枕眠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他应了一声,正想说话,又察觉到晏清偷偷摸摸的动作。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 衣服被精灵不安分的爪子弄散了大半,尤其是风枕眠的胸口处,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晏清盯着他线条清晰的锁骨,舔了舔牙,最后还是没忍住咬了上去。 精灵毛茸茸的脑袋凑在风枕眠脖颈边,有点痒。他抬手揉了揉精灵的脑袋,“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晏清咬了好一会才松口,看着风枕眠锁骨上的牙印,很是满意,“这是惩罚。” 风枕眠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给了...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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