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力比较敏感,感觉到了我外泄的失控精神力,本能抗拒危险。” “应淮小时候也这样。”乔九安叹气,他是真的很不招婴儿待见,不由伸出手摸了一把元元的豹脑袋,“只有小元元胆子大会亲近我。” 说了一句题外话,乔九安又说回宁追月和小时候的夏柚身上。 “那时候你妈妈哄了你很久,甚至用上了精神力安抚,但你还是一见我就哭。” “为此,我在帝都星停留了十几天。” “后来你妈妈似乎发现了什么,改变了主意,不再要求我带走你,而是希望我能提供给她一份隐蔽程度最高的炸药,并且辅助她在公爵府完成了安装。” 夏柚抬手揉了揉元元的豹脑袋。 他隐隐感觉得到,动过心思想要将他送走的母亲,可能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夏柚并不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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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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