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念头 —— 好狗!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狗的人啊! 她们义愤填膺地瞪着洛怀瑾,眼神里满是 “谴责”,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向笙盯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最 “恶毒” 的诅咒,“我诅咒你以后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苏梨也跟着点头,憋红了脸补充道,“还诅咒你喝凉水都塞牙!!!” 被双重诅咒的洛怀瑾却半点不生气,反而放下面碗,极其嘚瑟地甩了甩肩膀,还冲她们挑了挑眉,那表情明晃晃写着 “有本事你来打我啊”“你能拿我怎样”。 向笙:“……”苏梨:“……” 这人,是真的狗到骨子里了! 三人正插科打诨,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我去,这什么玩意?” 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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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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