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了眼团在双人床一侧的小鼓包,透过地脚打上来的一圈夜灯,能看清时颜毛茸茸的头发,和被子边缘露出来的白嫩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抖,光看着就能感受到那股好揉捏的劲儿。 他轻轻啧了一声。 放在平日里,郑庭霄必定会把时颜弄醒了。就当是他的低劣爱好也好,他就是喜欢时颜被他弄醒时懵懂迷蒙的样子,她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就会回应他,会往他胸口贴,会用脸颊蹭他的下巴,还会放松湿漉漉的小穴,只有被他插进去的那一下哼一声。 但今天时颜不舒服,他放她一马。 郑庭霄拢了下身上浴袍,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等待刚冲过凉水的身体回归正常体温。 房间里电动的遮光窗帘已经拉起,宽大的落地窗被遮挡得严丝合缝,视线里只有朦胧的夜灯亮着。郑庭霄没任何风景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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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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