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她脖颈之间,嗅着青丝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崔姨,明天我随师父回宗门,你先等泽儿七天,七日之后泽儿再回灵药馆拜访崔姨。” 崔诗诗则是眼神带着几分不舍和幽怨:“真是坏孩子,刚叫崔姨尝过这令人流连忘返的极乐,又要把崔姨晾七天,这不是故意吊着崔姨嘛~” 崔诗诗这话倒是心声,一个月以来黎泽不断开发她的身体,就是为了今晚。 而在品尝过这种寻常女修根本无法经历的快感之后,崔诗诗确实是有几分食髓知味,黎泽却在这个时候说要晾她七天,那这七天晚上她都要怎么熬? 黎泽嘴角弯起,右手上探,在崔诗诗腰身摩挲:“崔姨听说过熬鹰没有,现在泽儿就在熬崔姨呢~” “要死了你~” 崔诗诗伸出葱指点在黎泽胸前,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姿...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