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要。 哪怕那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她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需要这份工作来负担生活和贷款。 她只能麻木地敲打着键盘,感受着颈椎和腰椎传来的尖锐酸痛,以及内心深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力与绝望。 “看到”同事间为了蝇头小利的勾心斗角,看到她呕心沥血做出的成果被上司轻描淡写地据为己有。 看到她因为不愿同流合污而被边缘化,看到她银行卡里永远徘徊在四位数的余额。 那一世,像一部灰暗无声的电影,每一帧都浸透着生活的艰辛与命运的残酷。 没有希望,没有光亮,只有日复一日的挣扎,仿佛陷在泥沼中,慢慢下沉,直至没顶。 心脏猛地一抽,剧烈的酸楚和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苏晓下意识地醒来,攥紧了身下柔软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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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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