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爝盯着我的眼睛,郑重地道:“是谁打开的虿盆,这件事我们还没搞清楚呢!” “碓捣狱石室的虿盆?”我挠了挠头,“不是董琳掀开的吗?发现袁嘉亨尸体后,我们都离开了石室,董琳趁我们不备,打开了虿盆,放出黑蛇。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况且虿盆的盆盖一直盖着,除了对地宫极为熟悉的董琳外,还有谁知道虿盆里装了什么?” “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陈爝苦笑道,“可是我们都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打开盆盖时,有一条蛇蹿了出来,你情急之下,用盖子将蛇夹死了,虿盆外尚垂着半条死蛇。” 确实如此,这样一来,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口大木盆中装的是蛇了。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开盖之人不是董琳啊!我提出了这个疑问。 “我左思右想,董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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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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