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给人一种寂寞而奇诡的印象,它比起世界更接近北极圈,日照时间与其它地方差相差甚远,空旷的长街才是日常,即使在人气最旺的外出夏季,大教堂外的人也不如地中海的随便哪座旅游城市多。 不过这里和我相性很好,祷告,清洁,指引教徒,没有插曲的循环,我已经习惯了漫长的黑夜与同样漫长的白天,人生就这样稳定地轮转下去—— 直到在那个暴雪天,门扉被沉重地叩响。 我看了眼窗外,白雪涂天,停车场上空无一物,无数个传说故事从阴影里开始闪回,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天气出门……但那敲门声再次规律地响起,如此坚定,让我从烛火中清醒过来,不再怀疑是自己长时间寂静的幻听。 吱嘎,我艰难地开启一条门缝,刺骨的风仿佛从地狱里吹来:“请问,是,哪位?”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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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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