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槿遥穿着厚厚的红色大衣,提了个小暖炉在花房里,她冻得脸颊微红,鼻尖也红红的,美得让人心醉。 林珞惟连忙取出他为她新买的围巾,将她的整个脸都包起来,他的语气关心中带着点生气。 “这么冷还出来,冻坏了怎么办?你总是这样,一点儿都不考虑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无所谓,也要想想别人呀。” “没关系啦,林珞惟,这个玻璃花房是温室哦,一点儿都不冷,你看我的小花,长得多漂亮。” 纪槿遥笑靥如花,厚厚的围巾包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月亮般的漂亮眼眸。 欢声笑语从玻璃花房里飘出来,好像火柴划出的美好幻象…… 茫茫大雪中,那个瘦弱的少女身体晃了晃,悄无声息从台阶上滚下来。 她就这样昏倒在雪中,任凭弥天大雪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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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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