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生病了,而且来势汹汹,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冷松无法,只能将青年送到了穆守哪里。 再然后,他和因为发烧失去部分记忆的青年在小山村重新相遇。 冷松从自己的回忆中走了出来,双手有些拘谨地搭在青年的腰上。 弯着腰贴了贴青年柔软的脸颊。 太好了,他的小人类不害怕他,也不讨厌他。 冷松开心地弯了弯唇角。 不过一想到再过一段时间这个世界就会完全消失,他有点开心不起来,他又要过好久才可以抱到原木了。 按照人类的时间来说,还剩下七天了。 还剩七天,外面的邪神就要开始享用这个世界的最后力量了。 不过没有关系。 冷松开心地蹭了蹭原木的脸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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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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