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结束了。 抑制剂与禁闭,加上混乱的精神识海,往往会让他本就痛苦的发情期持续六天, 第七天才会从崩溃痛苦的状态中脱离。 宁丹臣站在窗边, 继续请假。 他连着翘了三天班, 甚至三天都没回家,张颂龄和宁哲骁也没有过问的意思。 安静得十分诡异。 他不知道的是, 张颂龄已经认定他最近在解决人生感情大事,决心不打扰他, 祝他早日成功破镜再重圆。 身后床上传来布料的摩擦声, 宁丹臣转过身,夏玄迷迷糊糊睁开眼, 揉了揉眼睛。 “醒了?”宁丹臣问道。 黑发雌虫发丝凌乱,刚睡醒还在发懵中。白皙的颈上留了几枚红痕,他抬起头, 朦胧间听见宁丹臣的声音, 直接吓清醒了。 两天内发生的场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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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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