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下意识发出惊讶又抗拒的声音,张凉说不去就算了,夏叶转念一想昨天才做了,能换张凉今天不折腾他也挺好的,便跟着去了。 回来双双换鞋的时候,张凉觉得夏叶发热又似乎没出汗的身体吸引着他,搂上他腰,亲他的脸。 夏叶一僵,“不是说好健身了就不做吗?” “我今天可没这么说。”张凉的唇游走到夏叶同样柔软的唇上,“张嘴。” 夏叶想打自己两巴掌,他明明不想做,却被腹部点燃的小火苗轻易控制大脑,张嘴跟张凉接吻,吻了不过一分钟,那欲火就烧得他娇喘连连,看起来他更是想要的那人。 张凉抱起他双腿,走去沙发。 夏叶只好勾着他脖子,盯着他的脸几步,以往做爱张凉都开心得很,眉眼弯弯有笑容,现在却一张扑克。 后...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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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