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愈来愈紧,很是温暖。 属于秦望生的烈酒信息素驱散了她周身的寒冷,让她的心逐渐平静。 不用看,黎止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丑爆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她的皮肤下逐渐浮现出晶莹的白,一双金色的眼球也慢慢晕开,宛如通透的玻璃,有弧度漂亮的肉刺穿破衣物裸露在外,深深扎入身后秦望生的手臂中。 这一刻她,才显现出真正的貌似神明。 无论是什么维度的生物,都有消逝的一天,更有杀死它的方法。 如果虫母真的可以跳跃时空,也必然会有意识本体的载体。 只要能够找出本体隐藏之处,就能将其彻底毁灭。 那么虫母的本体更不可能在眼前这只雌性中,它应当储存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且不敢想的最安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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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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