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怔愣。 一张案几隔在中间, 隔出了君臣。 良久,她轻声问:“此诏书一经颁布, 必定惹朝野上下非议。轻则攻讦,重则动乱。往后尽是刀山火海,恐一日不得安眠。你便不怕?” 他仍跪坐在下首,抬头问:“陛下怕吗?” 她不防他会反问, 似是认真思忖了一番,而后道:“怕,也不怕。” “陛下若怕,臣更要跟随左右, 以护陛下安宁;陛下若不怕, 臣有何惧?”谢青崖定定地看着她, 又放低声音道,“臣只怕, 有朝一日……遭陛下厌弃。” 赵嘉容隔着案几, 不远不近地瞧着他, 有些失神。 他却紧张起来。她不答话, 岂不是在犹豫是否要厌弃他? 两相安静了须臾,她忽然招手让他近前。 谢青崖有些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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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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