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来来跟在越泽脚边,小短腿跑得飞快,而倪珈牵着好好。 第三年,来来牵着好好在前边走,越泽牵着倪珈跟着后面,一家人就这样走过花开叶落,季节变换,光阴流转。 来来五岁半上小学的那个秋天,一家人在晚饭后照例出去散步。上幼儿园的好好还是被哥哥牵着走在前边,嫩声嫩气地问:“咯咯,小学里好玩吗?有没有幼儿园里那么多的滑梯和跳跳床。” 来来像训导老师:“没有,但是小学里有很多的老师和同学,还有很多书。” 好好细小的眉毛揪成了一团,摇头不懂:“咯咯,你在说什么呀?” 来来:…… 好好又欢乐地嚷:“咯咯,你不要去小学啊,你等我一起再去。” 来来抬抬眉梢,和他爸一样的标志性动作:“为什么?”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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