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到明灼坐在床边,长发低马尾垂在肩侧,白色衬衫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很多天没换过,眼中充满了红血丝。 明灼察觉到她的目光,猛地抬头,声音激动到颤抖:“叙白,你醒了!感觉这么样?” 叶叙白嘴唇干裂,低喃:“明灼……”她想坐起,却被明灼轻轻按住。 明灼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别动,好好休息。”叶叙白眼眶一红,脑海中闪过她们俩的争吵,还有明灼在急诊室外和她父母的争吵。 她哽咽:“我对不起你……我怎么能……”明灼却只是俯身抱住她,声音低哑:“别说了,叙白,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 明灼这几天除了看护叙白,只做了一件事。 她联系了投资人,将自己从零到一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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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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