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开了一个口子,一发不可收拾。 整片海,淡银色的神力弥漫。 普通神裔的神力,人们是看不见的。谢今砚的神力丰厚凝实,现在没有刻意收敛、挥散的神力,像是在蔚蓝的海面铺陈的钻石。 红毛接到崔哲溪的电话,“嗯,是我,别担心,山山和谢今砚在一起,一会儿回去。” 崔哲溪:“一会儿是多久?” 红毛“啧”了声,望向海礁那边的两个人,主神和山山,从海中又到海礁那边去了,大海都不够他们发挥的。 很好,搞快点,就当我们两不存在好了,嘿嘿嘿。 “咳,那就得看老板的了,在办正事,滚,别吵吵。”红毛啪地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崔哲溪很委屈,人家就是担心嘛。 其他人问,“山山在谢今砚那边吧。”...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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