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全息投影放映机正在播放一档网络直播节目,以归零者不可名状的形体缓慢而平静地在太空中穿行作为画面的中心,而作为背景音,一个音色明亮宽广的声音正娓娓道来。 “在茫茫宇宙中,归零者是一个无人能够理解的幽灵,遵循着无人能够再次发出、无人能够对其修正的指令,无休止地运行着。它是否感到孤独?它是否感到困惑?还是说,这些疑问不过是我们这些具有情感功能的生物以自我为唯一的标准模板发出的无知言论呢?” “让我们放下这些多愁善感的思索,正视这个事实吧:归零者是一个扰乱了我们定义下的宇宙和平的存在,我们并不在意它的感受,或是这种行为在它的视角看是否是正当的,我们只在乎怎样才能使它终止这种扰乱行为。” “无论如何,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本次宇宙治安总局针对归零者的抓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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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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