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力擦拭了两下,便带着钟淡言和几名心腹往花舫上走去。 花舫下方已经有巡城司的兵士们看守着,见他过来,齐齐让开一条道路,只有一名将官眉头一皱,拦在前面,低声问道:“刘大人,船上火虽灭了,但毕竟是险地,您就不要上去亲自查看了吧?” 刘名看了一眼这位将官,认出了曾公度的一名得力下属,唇角不禁微微一翘,哑笑了起来,也不理会,带着自己的人手便往船上去。 上得花舫,才感觉到刚才一场惨战的可怖,被火苗灼黑的甲板上还能看到一些干涸了的血渍,被泰炎单手掀起的船板在河岸上碎成数截,花舫上此处就多了一块空白,像是一个人正咧着大嘴,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刘名回头看见温公公犹自心神恍惚地在河滩竹棚旁瘫软在椅上,知道这是个机会,低声吩咐钟淡言和几名心腹剑手将抢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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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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