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力地瘫在课桌上,浑身像被掏空一样虚弱。 【天啊……昨天校医和奈实姐实在太疯狂了……简直把我彻底榨干了……】现在的我只感觉我的精囊空空如也,甚至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很模糊。 一旦我想要回忆昨天在校医家到底经历了什么,脑袋就会传来阵阵刺痛。 但我还是勉强拼凑出一些片段:【我记得……校医接我去奈实姐家……呜……然后……一进房间就看到奈实姐穿着奶牛装……】 【和奈实姐做到一半时,校医穿着护士服进来了,还带着一脸嫌弃的眼神看我……】想到这里,我的头痛得更厉害了,之后的记忆更是支离破碎,只记得当时精力异常旺盛,欲望强烈得不像自己。 【再后来……再后来好像……我精疲力尽的时候……突然就被打了一针……】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难怪昨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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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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