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他不是在图书馆埋头自习,就是奔波于勤工俭学的途中,日子过得紧凑而规律。 然而,这样一来,他和玉禾相处的时间倒是少了些。 玉禾最近也格外忙碌。学院有三个田野考察的名额,她必须和其他人竞争。为了这次机会,她足足准备了半个学期,终于等到复试那天。 尽管笔试成绩还算可以,但距离前三名仍差了一截,面试则由导师亲自提问,这让玉禾的心像压了一块石头般不安。 周惠彦自然过来陪她。 他们站在会议室门口,昏黄的日光从走廊尽头洒下来,玉禾穿着一袭奶杏色的裙子,微卷的发丝松松垂在肩头,一如既往的灵动俏丽。 她手指轻捏着裙摆,低声问:“我这回真行吗?” 周惠彦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暖像要抚平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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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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