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密的呢喃,不知男女老少,努力分辨的时候又忽而远去,隔着一层薄纱,听不清晰。 杜莫忘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许久才聚焦,眼前是轻微摇晃的金属天花板,舷窗外传来闷闷的涛声。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一间摇曳的船舱,身下床榻蓬松,能闻到纯棉织品散发出清新的苦茉莉香。 “小忘。”坐在床边的男人合上书页,端来一杯温热的大麦茶,“喝点水。” 杜莫忘盯着这个男人,男人乌亮的长发编成松散自然的叁股辫,发尾用天青色的丝带束紧,柔顺地垂落在腰侧,凑近时隐约有令人安心的檀香木的气息飘来。他用柔和的水墨色眼眸回应她的目光,将杯口抵在杜莫忘唇边,芙蕖色泽的菱唇微微张开,引导杜莫忘做出张嘴的动作,轻声地“啊”了一句。 他照顾人很熟练,每一个角度都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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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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