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对阿姨的时候,总是那么烦躁易怒。 感受到她的视线,谌琛俯身压住她: “吓到了?” 她没做回应,但讶异的表情出卖了她。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他含住她的耳珠,细细地抿。 林荔浑身像过电一样,头一次发现这是自己的敏感点,心口像有一片羽毛一样,轻柔地擦来擦去,密密地痒,却又挠不了。 色情的水声从耳边转移到唇舌,鼻息交缠,唇被反复碾压,她的头脑被烧得正旺,此刻什么也顾不得,只想从他身上汲取温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探出小舌与他追逐。 谌琛感受到她的主动,力度更大。捧住她的脸,卷她的舌出来吮吸,吸得她舌根发痛,但又爽得不愿松开,一吻毕,二人对视良久,眼神迷离。 谌琛伸手往下探,满手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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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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