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疼把受伤的腿拽了出去。 任云舒看着那伤口,眼尾向一起挤了挤。 方池一手兜起甄木木, 夹着人就像夹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向前冲。 任云舒连忙跟上。 但两秒钟过后, 方池停下,弯腰对任云舒道:“跳上来!” 任云舒也没逞强,跳了上去,方池带着他俩和一个陌生人玩命的向前冲,后方黑压压的怪物也在玩命的扑过来。 这要是只有方池一个人, 他是无所谓的, 但现在他带着人。 “倒计时2分30秒。”时间还在报着, B区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撤到安全区域的人,很多都已经绝望放弃了。 他们停下了脚步, 瘫坐在地。 有的任由着自己被怪物吞没, 有的则选择和怪物战斗到死。 安全区内众人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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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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