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应该做的是摀住耳朵,拼命跑到听不见这声音为止,我不该转头,绝不能转头。 但我还是转头了。 『鱼』在慟哭。 血色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她肩膀不断抽动,咬紧着发白的薄唇,握拳,不断敲打着球体的内侧。 依杀手的专业角度来说,那是十分微弱无力的拳头,却也是一个女孩对她的整个世界所举起的反旗。 如同徬徨的旅人最终回归家乡,我又一次地走向了球体,回到『鱼』的身边。 「『鹰』,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呢?我说不要总是用尽五色,你偏偏要用尽;我说别来看净化仪式,你偏偏要来看;我说不要回头,你偏偏要回头……」『鱼』咬牙,用力打着那球体内侧,像是要把对我的不满通通宣泄在其上。「你是外界唯一会跟我互动的存在、我唯一的真实,但为何这真...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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