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偶有学生交头接耳的声音,她轻敲了两下门进来。女人低手拉扯了几下从欣然那搜刮到的短裙,推开门,小步迈了进去,办公室不大,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空气清新沁人,像极了男人身上的独特味道。 男人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见她来了也没急着走来,身子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沉静的凝视她,教授。她轻声唤,上官逸松了手上的笔,认真打量起这个送上门的小女人,天气已逐渐转凉,可她仍穿着纯白的抹胸短裙,展露在外的白嫩肌肤,纤柔的肩,修长的腿,还有胸前那条引人遐想的深沟。 他嗓音暗沉,过来。司徒瑶到是听话,小手背在身后,步伐轻盈的走来,可人还没站稳,就被男人拉住手,猛地扯进他怀里,男人的掌心在她腰际来回轻抚,吻她修长的颈,呼吸有些烫,穿这么少?司徒瑶被他的气息圈紧,浑身软绵绵的,娇滴滴的发声...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