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桌的都是成年人,讲究一个点到为止,可学生完全不管这些。 有几个非常上道,连师娘都不喊,直接喊师爹,还有喊师公的,林凤鸣眉心一跳,下意识看向燕云,只见这没出息的笨蛋果然顶不住这几句,端起酒杯来者不拒,拦都拦不住。 林凤鸣想替他喝,他的学生们见了立马道:“哎哎,不能替酒啊!” 林凤鸣无奈又好笑道:“你们师爹酒量不行,真喝不了了。” 其他人还想起哄,一开始那个大师哥接话道:“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让老师背着师爹回去吧?” 大师哥一发话,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不如这样,我给您倒杯水。”他笑了一下,这小子蔫坏蔫坏的,笑起来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您和师爹喝个交杯酒,就算替他喝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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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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