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希望那个他在看到他留下的日记后,能够继续对浮白好。 日记写完最后一个字,姜珩趴在书桌上,闭上了眼。 良久,少年微微睁开眼。 他怔怔地看着日记本上记载的点点滴滴,看到最后一行“尽你所能去爱他”,少年低喃:“我会的。” “另一个世界的我。” - 姜珩抱着一个温软的人。 他睁开眼,沈浮白躺在他怀里,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昨晚的疯狂。 之前的几个月就好像黄粱一梦。他们现在是在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第二天早上。 他有些小心地捏了捏青年的脸颊,触感很真实。 “姜珩珩你干嘛!大早上又来吵我……”沈浮白不满地嘟囔着。 姜珩轻声问:“浮白,你听过静水巷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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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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