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 顾筠僵了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满足他一切要求。特别是吃东西,直觉想让他多吃点儿,再多吃点儿。 常宁叫服务员直接把其中几道打包起来,等会儿带给队友,他和顾筠留了三四道吃。 “够吗?比赛消耗大。” “够了,小——咳——哥哥。” 顾筠听到他咳嗽,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常宁接过来,手指无意碰到他如玉般的指尖,喉结滚动了下,直接开口:“哥哥,你单身吗?” “什,什么?” “你有对象,或者有喜欢的人了吗?”常宁认真问。 顾筠看了眼他的脸,心虚地端起茶杯来:“没,没有。” 那就好。常宁松了口气:“那你看我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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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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