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能行吗?” “能不能行的,反正他们都睡了。”江展捞一把果子塞进陆玉怀里,弯腰拔出一把刀对准了步夜的脖子。 “先把这小子宰了再说。”寒刃扬起。 “等一下。” 江展不耐烦,“怎么,你舍不得?” “这人不是普通身份,是南越的皇子。轻易杀他恐会引来麻烦。再说,我们身体里的异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至少回到长安,不会这么被动。” “先别管他了,”陆玉跨上一匹骏马,“先离开这里再说。” 深夜寒风冰冷刮面,两人一路驰奔,明明按照来时的路回的,这会却找不到路了,一直在树楚里打转。 “怎么回事?”江展勒马,回头望陆玉,陆玉环视四周,“奇怪,不应该走错的……这里明明乘马车时还经过了,怎会没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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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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