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过了一次也是一样的,所以他在「过去」做的那些估计也阻止不了任何牺牲吧。 就是如果如果澪能选一次。 「我也只是想对妳说到做到一次罢了。」 卸下那只温暖的小手、握在大手之中的温暖究竟有没有属于自己?五条悟不敢再去问、却也无需再去确认。 「如果老师能真的替妳守下翔太就好了,结果却什么都没能留下来给妳。」 加茂澪大概是第一次、能在五条老师脸上见到如此悲伤的模样,仔细想想也是呢毕竟翔太之于五条老师也是重要的学生啊。 至少她自己是真的这么想着。 「没关系的、翔太的遗物还有我呀!」 轻轻地将自己的脸埋首于宽大的胸膛之中蹭了蹭、好让清冷的雪松香溢满鼻腔、让名为最强的安心感占据心房,她好声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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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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