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的好颜色同身下床单一样洁白, 但指尖借被人仔细雕琢得渗出一点桃花瓣似的粉红。 云被延伸出的罅隙,能看见那人未覆住的肩膀,自上而下,一路密麻铺陈着大片大片的艳色吻痕。 有人走过来, 轻轻拉开窗帘, 让些许阳光转着弯洒在他脸上。 “嗯……” 躺着的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睫毛颤动许久,却仍是久久不愿意睁开眼睛。 “小雾,起床了。” 吵什么? 林雾抱着被子, 气鼓鼓地翻了个身,他还是不肯原谅这个需要人类早起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 天色都已经大亮, 再怎么想赖床也无法了。 年级第一的学神臭着脸被人从裹成蚕茧的被子里挖出来,不管是无辜的机械闹钟, 还是眼前这个行走的人型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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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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