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颇有些手段,几面屏风与数盆花草摆上之后,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崔容落座后,直接点了几样崔棣喜欢的菜,还有他点名的琉璃肘子。 府内小厮上前服侍二人吃茶,崔棣提笔写道:“也不知今日来了什么大人物。” 他之所以有此猜测,那是因为生风楼在扬州地界名气不凡,入楼就餐者非富即贵。 一出手就将二楼以上全部包下,花费少说也要小百两银子,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确实承担不起。 崔棣这样说,虽然也确实是好奇,不过多少存着几分试探崔容的心思——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太巧。 崔容明显心不在焉,随口敷衍了几句。他从听说二楼有陌生贵客的时候起,心里的念头便怎么也压不住。 但另一方面,崔容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般顺利,心里产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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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