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她却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并未退去,反而在缓慢而稳定地移动。 “……沈珩……”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还在……”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平淡却压得她心口一紧:“当然。” 他没有给她时间思考,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从缓慢的磨动变成一次次沉稳的深入,像是在她刚放松的深处重新点燃火焰。 “不行了……”她抬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在头侧。 “可以的,”他在她耳边低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笑,“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说着,他一手滑下,覆在她的花核上,指腹与下身的节奏完美契合,逼得她的腰身在床褥上微微颤抖。 “看,这里还这么湿。”他的声音像是在轻嘲,又像是在宣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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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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