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只见刀客满面怒容盯着颜子衿:“你杀了恩公!” “对,我杀了他,”颜子衿看着刀客,“他设计害我全家,杀我父亲,他的兄长陷害忠良,灭人满门,他的父亲叔伯谋逆造反,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说罢颜子衿便将顾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地说与刀客听,然而刀客听完却不可置信地厉喝道:“你胡说!” “我为何要胡说?” “恩公他义薄云天,他亲手将我从那些北夷兵手里救下,而且他帮我安葬了姐姐,也是他教我活命的法子,他才不是你口里的这种人!” “顾见卿和顾宵的案宗如今就在大理寺,顾家涉嫌谋逆的卷宗就在刑部,苍州山火后至今仍旧未见青翠,你完全可以亲眼去看!”颜子衿也是难得语气激动地提高了声音,“你大可随便拉人去问,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名的人...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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