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满两排接机家长,我也学着旁边的中年人抱手望向出口。 很快,大量学生面孔的人流涌出,我一眼便瞅见其中推着两个大行李箱,敞开红风衣的戴静。 戴静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依旧扎着单马尾,风衣里面是件夸张的涂鸦字母白体恤,下面一条天蓝色牛仔裤,戴静看见我,唇角扬起,脸上露出喜人的笑容,快步走近,将两个行李箱推进我手里。 秦萌萌只拉了一个银灰色的中号箱,跟在戴静身后,先前人多,我甚至都没能瞧见穿着灰色针织开衫的秦萌萌。 “桦哥订座了吗,我最喜欢的那家火锅店。”戴静双手举过头顶,喔喔怪叫着伸了个懒腰。 “提前两天就帮你订了,刚回来也不说吃清淡点。” “我就要吃火锅,怎么着?” “行,吃,我陪你。”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