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一摊,过了11点才散。 江逾白带着闻溯回到家,时针又转过一格,来到12点。 屋里黑漆漆静悄悄, 卫岚已经休息了, 大概是觉得江逾白今晚不会回来,连廊灯都没留。 “有没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江逾白忽然来了兴致, 也不开灯, 摸着黑给闻溯抓出拖鞋,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一揪他衣领, 凑到耳边用气音说:“你小点声, 别吵醒我妈,听见没?” 闻溯非常配合地说了声好。 客厅里有淡雅的香氛味道, 夜雨在阳台外落得稀里哗啦。 江逾白在他的地盘上格外嚣张, 不许闻溯出声, 自己却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得格外嚣张。 进了卧室, 将沾上了雨水的外套脱单一丢,他一把把闻溯推得坐到床上。自己也单膝跪上去,...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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