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肩胛骨好似折断的蝶翼,痉挛般轻颤不已。 浪潮裹挟着快意,疾风骤雨般汹涌而来,一层层堆叠到顶峰。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入掌心,放在唇边轻轻啄吻。 陈则眠耐不住告饶道:“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灼年把人翻过来:“哪里不行了?” 陈则眠短促地闷哼一声:“哪里都不行了,明天肯定说,绝对说,饶了我吧陆灼年,求你了。” 陆灼年掐着陈则眠的下巴:“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陈则眠侧过头,眼神迷离涣散:“我在叫啊,陆灼年。” 陆灼年拇指摩挲着陈则眠的嘴唇:“眠眠,我说的是名字,不是姓名。” 陈则眠喉结动了动:“你想让我叫你,灼、灼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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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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