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这一点,不存在任何疑问。真理心里很清楚,家入硝子真正在问的并不是这个。 “硝子,我和杰之前都见过……‘这个东西?’。” 真理伸手点在遗体头部的缝合痕迹上,用了一个十分暧昧的代称,“在几年之前,它出现在一个年轻的女性辅助监督身上。我看过她的灵魂,后来,在一年多之前,那个灵魂又出现在了这里,一个老人身上。并且,在额头同样的位置,两个人都带着相同的痕迹。”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两个人的灵魂绝不可?能如此相似,正常人的灵魂也不可?能产生太大的变化。 肉//体?首先无法在剧烈的变动之中?维持稳定,她可?以?像捏橡皮泥一样把人灵魂捏出各种?形状,但?对方的肉//体?一定会?随着灵魂的变化而畸变,人类的身躯无法承受。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