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略微后退了一步,拒绝他伸出的手。湛策也未生气,而是侧过身,如君子一般坐在了一段横卧在地上已经干枯的桃树树干上:“能和我讲讲你这一世发生的事吗?” 晏七颜沉默了半晌,她有些抗拒,但抵不住人家彬彬有礼。便犹豫了半晌,也走了过去,一同坐到树干上,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我给你讲讲飞升之后的世界吧,那里和这里不太一样。”湛策见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率先打破僵局,他温和一笑,侧过头看身边的晏七颜。晏七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去:“飞升之后……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飞升之后啊,那里有很多神兽,每一只都不一样。”湛策款款道来,他说的很慢,却很仔细,将他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形容的仿佛如一盏画卷一样在晏七颜的眼前展开。 晏七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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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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