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在一片空白,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情况下,会对他感到孺慕,想要亲近,甚至对他产生这样炙热的渴望和情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安斯艾尔根本无法想象,那孩子对除他以外的其他任何人,产生这诸多感情的模样。 就像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孩子身上一样,那孩子的目光,自然也当永远凝聚在他的身上。 这种一直存在,却直到今日才被发觉到的念头,令安斯艾尔不禁开始思考,对于那孩子,他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思。 身在人类国度,尤其是民风开放的沙漠之国,对于人类恋人间拥抱亲吻的场景,安斯艾尔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他其实有些无法想象,自己会与谁做出那样亲密的动作。 这么想的时候,他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了,在尚未离开艾泽拉斯之前,那孩子近些年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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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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