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的,直到见到修伊的父亲和母亲, 秦味才从懵逼状态中恢复过来。 然后全程僵硬着身体,应对着他们的询问, 可是听到他们的问题之后, 秦味更加不好意思了。 修伊的母亲兰斯夫人亲切地看着他,笑眯眯地问:“小味啊, 你和修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秦味:“……”脑子一炸,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修伊隐隐期待地看着秦味,秦味咳嗽了声, 说:“不,不知道, 再等等吧。” 修伊一听,眸子顿时暗了下来。 修伊的父亲一瞧,啧了一声,看向儿子的目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修伊面无表情,视而不见。 修伊母亲一听,顿时说道:“啊呀, 哪能再想想啊,早点结婚不好吗?” 秦味亚历山大,忍不住朝着修伊求救。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