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负责轮流监视跟踪程衡的几人靠一侧边站立, 学鹌鹑缩脖子。 程衡拆开塑胶文件袋, 里面有他每日行踪记录,开销花费账单, 各个场合见过哪些人的现场照片。 书房里只听见他翻动资料的哗啦声,半晌, 白兰对另外的人道:“你们先出去。” 传来房门关合的声音,白兰绕过办公的电脑桌, 直视站面前的儿子, 他的外貌结合自己和丈夫五官的优点, 挑不出一丝毛病,他原本是最令她满意的孩子。 “有什么问题?”程衡把文件放回桌面, 回视自己的母亲。 白兰道:“记录太完美反而有问题。” 她似笑非笑地点其中一张页面,“我正处于叛逆期的儿子, 突然地老老实实上课, 业余时间有外出也只是逛街吃饭, 不交友不乱混,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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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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