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的雕像,看上去乖巧极了。 不久前才被送回来的可因在泡澡水里沉浮,温热水流托举着她的全部重量,舒服得好像在子宫的羊水中,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合上眼下一秒就能睡着。 “哗啦”水声一响,有什么重物朝她砸了过来,猛地呛了口水的可因一睁眼,看到一团白花花的毛。 “卡斯利尔……”她又闭上眼睛,抱住那团巨大的毛茸茸,抱怨着,“我好累,让我休息会……” “不是哥哥。”黑色的豹子无奈地解释,“是小白,它和哥哥长得太像了。” 岂止是像,不仅毛色花纹一样,就连巴掌大的爪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怕是熟悉的人也会晃眼,可因刚被花园里的那三个折腾完,还恍惚着,一眼认错了。 “唔……小白。”可因把它扒拉到一边,“找你爸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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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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