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成功完成了一项大研究, 罗清越连续加班了几个周末后,终于久违地放了假。他买好两张小镇游乐园的票,约着白茯苓一起去玩。 正逢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周六还是个好天气,浅金色阳光透过梧桐枝叶, 洒下斑驳碎影。 罗清越站在楼底下,身形端正,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那身米白色针织衫洗得干净柔软, 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清隽。 他手里攥着两杯热豆浆,一杯加了糖,一杯无糖, 是他早就知道的白茯苓的口味。杯壁特意裹着厚实的纸巾,层层叠叠护着温度, 生怕烫到对方的手。 罗清越的脚边还放着一个浅灰色帆布包,里面装有小湿巾、创可贴、折叠遮阳伞,还有几包白茯苓之前提过的柠檬软糖。 里面每一样都叠放得平整, 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细心与妥帖。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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