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头发轻轻扫过她胸口,额头上隐约见汗,嘴唇半张,吮吸时舌尖贴着那点嫣红,力道恰到好处。 她忽然心头一跳,身体一阵酸麻。 不知何时,他已经顶上来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处炽热的轮廓,紧贴在她腿根外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坚硬,像是鼓胀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撞在她身上,发烫得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夹紧腿,却反而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轮廓。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是浓烈的,却没有逼迫。只是那一眼,就让她浑身都酥了,指尖软软地勾住他衣襟,什么都说不出口。 “可以吗?”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厉害,像忍了很久的火。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一动,慢慢伸手去拉他的裤子。 ——那一刻,所有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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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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