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柔软的面颊,将舌头挤了进去。 漂亮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喘不过气还是羞怯,泛着迷人的红晕。 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仿佛触电般的细小电流让何州宁浑身酥麻,腰肢都开始发软。 江俭一只大掌轻而易举扣她的后脑,他们贴的更近。 柔软的舌尖被下流地包裹舔弄着,灼热的呼吸和吞咽声充盈在书房。 江俭留恋着她温软的身体和潮湿缠绵的嘴唇。 灯光被不断的拉长,变成温暖柔和的线,缠绕在猎物的身上。 唇与唇分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随着江俭抬头逐渐拉的更长。 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微哑的声音带着要把人溺毙的情欲:“可以吗?” 说着话,他的手沿着何州宁凝脂般滑腻的皮肤暧昧的巡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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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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